7月9日至13日,第九期“行走的思政课——追寻周恩来的红色足迹”淮安红色文化与新质生产力社会实践研学班成功举办。中国科学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青年学子围绕红色寻访、产业调研、生态实践、文化溯源四大板块深入淮安,在行走中感悟伟人精神,在实践中触摸新质生产力脉动。研学归来,学子们以文字记录所思所感,本期推送其中4篇,与读者分享。
行走淮安:当红色信仰遇见创新力量
中国科学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宋美善

五天四夜的淮安之行,那些行走在青砖灰瓦间的沉思、伫立于百米高塔上的震撼、穿梭在智能车间里的触动,至今仍在心头萦绕。这不仅是一次地理上的行走,更是精神溯源与思想淬炼。
研学的第一站是周恩来纪念馆和故居。此前,周恩来总理于我而言是书本上的伟人,崇高却遥远。当脚步踏上驸马巷的青石板,走进那座古朴的院落,看到少年周恩来用过的书桌,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不再是隔着一个世纪的宣言,而是一个同龄人在国家积弱时最真实的心声。纪念馆展厅内,沿着少年立志、投身革命、建设新中国、外交舞台的脉络,我看到了一个更加立体的周恩来:外交场上儒雅睿智的斗士,邢台地震中俯身慰问灾民的总理,病床上仍批阅文件的普通人。这种“在场”的体验,让红色教育从被动接受变为主动共鸣。
如果说红色寻访是回望历史,那么产业调研和生态实践则是审视当下。共创人造草坪的自动化生产线运转有序,产品铺设到全球各大顶级球场;百斯特食品构建了从田间到餐桌的数字化管控体系;淮河入海水道二期工程的智慧云工厂里,物联网、BIM建模、智能碾压等新技术让传统水利焕然一新。站在安澜塔上俯瞰绵延的水道,我想起周恩来对科技事业的殷切期望:“科学是关系我们的国防、经济和文化各方面的有决定性的因素”。今天,新质生产力正在淮安这片红色热土上蓬勃生长,红色精神正通过创新实践转化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强大动力。
研学中我们不再只是听老师讲,更多的是自己去看、去问、去感受:在纪念馆分组研讨总理的外交智慧,在水利工程与工程师面对面交流,每晚研学手册引导我们将见闻与专业学习相连结。这种“沉浸式”教学让思政教育真正入脑入心。也让我思考如何让“行走”的价值不止于五天:能否将“行走的思政课”纳入必修学分,与红色场馆、高新企业建立长期合作?能否围绕历史人物的科技思想,设计从历史回望到成果产出的完整链条,让学生在精神感召中理解科技创新的时代责任?能否建立研学后成果转化机制,让调研报告、微纪录片等成果延续行走的收获?
离开淮安时,行李箱里多了一本研学手册,心中多了一份责任——那是对历史的敬畏,对当下的珍惜,对未来的担当。安澜塔下的风声、智能制造车间的轰鸣、穿越百年的誓言,都将成为前行路上的力量。
在历史与现实的对话中读懂淮安
中国科学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随风蕊

五日淮安之行,从周恩来纪念馆的肃穆到水上立交的壮阔,从漕运历史的兴衰到智能工厂的脉动,一路走来,深切感受到“行走的思政课”并非简单的空间位移,而是一场在历史与现实的对话中感悟红色文化、理解马克思主义理论鲜活生命力的精神之旅。
纪念馆展厅里,周恩来总理每天佩戴的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纪念章深深触动了我。他的一生是对“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”这一唯物史观最生动的诠释。站在铜像前,我意识到:新质生产力不能被“生产力”的表象所迷惑,人工智能、绿色能源等技术进步的深层逻辑,是以创新驱动发展,最终指向人的全面解放和共同福祉。这与百年前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为民族独立、人民解放而奋斗的初心,在价值逻辑上一脉相承。
漕运博物馆与淮安水上立交构成鲜明对比。前者见证了大运河漕运的千年兴衰,折射出农耕文明生产关系的局限性;后者作为现代水利枢纽,展现了新中国在淮河治理上的巨大成就,集中体现了国家组织力和科技水平。从漕运没落到今天水利工程与智能工厂的崛起,社会主义制度优势是根本原因,当代中国的发展道路,正是历史逻辑的必然延伸。
走访共创人造草坪、百斯特食品科技公司,这些企业共同的特征是:科技创新成为第一动力,知识型劳动者取代传统体力劳动者成为生产主体,数据、技术等新型生产要素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。马克思关于“生产力中也包括科学”的论断,在这里得到印证。公有制为主体、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,既发挥了市场配置资源的效率优势,又通过国家战略规划保持了发展方向的人民性。
结业仪式上回望全程,从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的初心萌发,到现代化企业“敢为人先、自主创新”的时代精神,这是一条跨越百年的精神脉络。作为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的研究生,我们不能只做书斋里的学问,还要做田野里的学生,既要深耕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,更要走出书斋用脚步丈量中国大地,在红色场馆触摸信仰的温度,在工厂车间感受新质生产力的脉动,将理论转化为行动自觉,在学术研究中回应国家战略需求,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贡献青年力量。
在场与追问:淮安研学周的理论自觉
中国科学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拥忠初

五天,七个点位。从周恩来纪念馆到河下古镇,从现代化工厂到西游乐园,密集的现场体验逼迫一个理论研究者直面最根本的方法论问题:文本与现场之间、经典与现实之间,究竟构成何种关系?这场以淮安为田野的学术行走,从四个维度向我敞开了思考的空间。
纪念馆与故居提供的并非简单的“感动”。站在日常器物与手稿面前,一个更具理论意味的问题浮现出来:马克思主义信仰作为一种“理论态度”,是如何在具体的历史主体身上完成从认知到践履的转化?周恩来总理的一生呈现的正是信仰的认识论闭环——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是理论自觉的起点,此后半个多世纪的克己奉公、忍辱负重,则是将信念不断外在化为制度实践与日常伦理的过程。作为马理论专业的研究者,我们擅长分析“信仰”作为抽象范畴的文本内涵,却在这一刻不得不直面更具挑战性的问题:当理论彻底内化为生活方式,它呈现为何种面貌?纪念馆给出的答案是沉默的、物质的、细节性的,却比任何理论演绎都更具说服力。
河下古镇、漕运博物馆、里运河夜游,构成了一条空间维度上的历史唯物主义现场教学链。漫步青石板路,面对漕运兴衰的实物证据,马克思关于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经典表述不再停留于教科书层面。漕运经济的周期性波动直接规定了淮安城市的命运曲线,繁荣时的商贾辐辏与衰落时的边缘化,揭示的正是生产方式对社会结构的根本塑造力。夜游之时,古建筑在当代灯光技术下的重新呈现,又构成有意味的“时空叠合”:我们看到的不是“纯粹的过去”,而是过去在当代关切中的选择性再现。
共创人造草坪、百斯特食品科技、西游乐园,贯穿着一条关于“生产力当代形态”的理论线索。站在高度自动化的生产线旁,“新质生产力”这一政策话语获得了感性确认。科技不再是外在于生产过程的附加要素,而是构成生产本身的内在机理。西游乐园则提供了另一重理论观察维度:古典文学IP转化为沉浸式文旅体验,传统文化以被消费的方式重新进入大众意识,经典叙事在资本逻辑中完成当代转化,这一过程充满张力,却也是思考文化领导权问题时无法绕开的现实前提。
行程中我们聆听了周恩来家风专题讲座。周恩来对亲属严格要求、不搞特殊化的家规,将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根本宗旨从公共事务延伸至家庭这一最基础的社会单位。革命纪念地的意义正在于此:它不只是静态的历史仓库,而是持续进行意义再生产的话语空间。
此番研学,最终沉淀为一次理论自觉的重新激活。周恩来曾说:“我们应该把整个身心放在共产主义事业上,以人民的疾苦为忧,以世界的前途为念。”这不仅彰显了一位革命家的人格境界,更是一种将个体生命纳入历史规律自觉实践的理论态度——在必然性中寻求自由,在现实中开辟可能。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应有的精神气质。
在行走中种下一颗种子
中国科学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周广洋

坐在回程的高铁上,窗外田野飞速后退,心却还留在淮安。五天行程,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开班仪式上,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言,手心里全是汗。当说出“我是中国科学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硕士一年级的研究生”时,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涌上心头。这不只是发言,更是一份承诺:用心走完这段旅程,在行走中读懂信仰与担当。
最触动我的,是追寻周恩来总理足迹的过程。站在形如江淮牛车棚的主馆前,凝望着7.8米高的铜像——总理双手叉腰、面带微笑,仿佛正在与老百姓拉家常。那份亲切,让我明白了“人民总理爱人民”的分量。走进驸马巷那间青砖老宅,墙上老照片里,那个叫“大鸾”的少年目光清澈坚定。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这句从小读到大的话,那一刻变得无比真切。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从这里出发,踏上改变中国命运的伟大征程。这堂“现场课”比任何书本都更为生动。
除了红色文化的洗礼,新质生产力的力量同样令人振奋。共创人造草坪的自动化车间里,从原料到成品几乎无人工干预,这家全球市场占有率第一的企业,是中国制造的底气所在。百斯特食品干净整洁的生产线,让我意识到一碗米饭、一份便当的背后蕴藏着科技的力量。高质量发展不是口号,而是正在发生的变革。
最震撼的,是站在淮安水上立交上的那一刻。脚下是奔腾的河水,头顶是横跨的运河航槽,亚洲规模最大的水上立交,用“上槽下洞”的结构让京杭大运河和淮河入海水道各行其道。2003年淮河特大洪水时,这一工程紧急泄洪43.8亿立方米,守护了下游无数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。什么叫“大国工程”?什么叫“利国利民”?这就是最好的答案。“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”,在这些宏伟工程背后,是无数普通建设者的汗水,是一代代科研工作者的智慧。
五天很短,短到来不及细细品味每个瞬间;五天很长,长到足以在心中种下一颗种子。回到学校,我会将行走中的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感融入今后的学习和研究。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是书斋里的学问,而是植根于火热实践的科学真理,这次行走,让我真正理解了这句话。这段旅程,我会一直记在心里。